第183章 祸害幺蛾子不能留(1/4)
玳瑁没想到温婉蓉的举动如此迅速,小算盘还没打完,就被人五花大绑,用粗布塞住嘴,丢进马车。
马车疾行回覃府,温婉蓉冷脸下车,叫来几个粗使婆子把人押下车,扔进她的院子里。
“关院门!”
温婉蓉交代红萼,又叫冬青回老太太那边说一声,覃家出了内贼,她要亲身处理。
玳瑁跪在院落里,呜呜哭个不停。
温婉蓉叫人搬把椅子坐在门廊下,正对着玳瑁,又叫两个粗使婆子压住她的肩,冷哼:“玳瑁,你哭什么?是哭二爷不该冷落你?把你一人丢在老宅是吗?”
玳瑁嘴里含着布,呜呜噜噜说不明确。
温婉蓉叫人把嘴里布拿出来。
“夫人,奴婢冤枉。”玳瑁泣不成声。
“冤枉?”温婉蓉扬了扬嘴角,似笑非笑,“你认为私下偷偷找二爷,就没人知道是吗?”
玳瑁哭得更凶:“夫人,奴婢只是求二爷给个军医地址,为了看好腿。”
温婉蓉讽刺看着她:“看好了吗?”
玳瑁摇摇头。
“没看好,后来怎么还找二爷呢?”温婉蓉拆穿她的心思,“想二爷对你负责,给个说法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温婉蓉怒极反笑,“玳瑁,你诚实交代,后来在老宅,到底找过二爷几次?”
“三次。”
“你想明确。”
“就三次。”
“你断定?我们一会等二爷回来对峙。”
一听要等覃炀回来,玳瑁马上改口:“不不不,夫人,奴婢记错了,四次。”
“到底几次?”
“四次。”玳瑁咬着牙齿说。
温婉蓉在管家那听到的就不止四次,她知道玳瑁不会说实话,对身边的粗实婆子招招手。
粗使婆子上前,恭敬道:“夫人有何吩咐?”
温婉蓉指着玳瑁,对婆子说:“掌嘴,打到说实话为止。”
婆子应声,卷起袖子,朝玳瑁走往,一手捉住头发,一手开打。
耳光一巴掌接一巴掌,既响又脆,回荡在鸦雀无声的院落里,接着响起玳瑁的哀嚎和哭声。
“夫人,奴婢说,奴婢说!”玳瑁双颊红肿,五指印错落一起,嘴角流血。
“说!”温婉蓉摆摆手,示意婆子离开。
婆子放开玳瑁,啐一口,站到一边。
玳瑁战战兢兢道:“奴婢也记不大明确,约莫找了二爷五六次。”
温婉蓉凉凉道:“五次,还是六次?想好说。”
玳瑁瞥了眼旁边打人的婆子,低下头小声说:“六次。”
“六次?”温婉蓉一手支着下巴,一手有规律敲打扶手,“都说了些什么?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
“接着打。”
“奴婢说!奴婢说!”
“说。”
玳瑁迟疑片刻,诚实交代:“奴婢腿治不好,没别的想法,就想求二爷给个说法,二爷一开端答应奴婢回宅邸,后来又反悔说不行,再后来,后来……”
她声音渐渐小下往。
“后来如何?”温婉蓉不咸不淡地盯着她。
玳瑁偷偷瞥她一眼,赶紧避开视线,嗫喏道:“后来二爷没理会,这事不了了之。”
温婉蓉“嗯”一声:“玳瑁记住你说的。”
玳瑁连连点头:“夫人,奴婢尽无半句虚言。”
温婉蓉打住这个话题,话锋一转:“行,我们再谈谈你和四姑娘的事。”
玳瑁装傻:“夫人,奴婢不知道什么四姑娘。”
温婉蓉嗤笑一声,感叹道:“玳瑁啊,玳瑁,上次摔马的教训不够吗?还敢在我眼前出幺蛾子?”
玳瑁脸色变了变,拼命摇头:“夫人,奴婢冤枉,四姑娘找奴婢,奴婢什么都没说?”
“没说?”温婉蓉露出无比讽刺的眼神,“你识字未几,更不谈写字,想必四姑娘手上那份口供,是你说她写吧?”
玳瑁没想到自己被对方出卖,怔忪半晌。
见她不说话,温婉蓉猜透她心思:“没想到这么快被人出卖?”
玳瑁语塞。
温婉蓉持续说:“玳瑁,你在老宅待时间久了,把头脑待傻了吗?你认为四姑娘给你的承诺能兑现?”
“你,你都知道了?”好半天,玳瑁回过神,结结巴巴。
温婉蓉感到这个问题可笑:“你说呢?”
玳瑁会心,假如温婉蓉什么都不知道,自己不可能被抓。
“你没什么想辩护的吗?”温婉蓉声音清冷。
玳瑁沉默片刻,一股脑把责任推到四姑娘身上,哭道:“夫人,奴婢也是不得已,温夫人逼迫奴婢说出当初二爷被弹劾的事情经过,奴婢不说,她就杀了奴婢,实在奴婢什么都没说,全是四姑娘猜的,奴婢不讲话,她就当默认。”
温婉蓉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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