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（2/2）
：“没注意，耳根软，又狂妄自大，随便几句奉承话就能让他忘乎所以，这样的人最好掌控，只不过您当年的失策是没有仔细了解华善从，所以十八年来，您只能咬牙吃苦，演一些不讨喜的小角色，继续在娱乐圈最底层摸爬滚打，才能让我父亲重新注意到你。”
“您的人设选的不错，我父亲最喜欢您这样的。”华锦似乎是在夸奖她。
但是柳霏霏浑身的血液都迅速流失了温度，她像是穿着裙子站在数九寒天的雪地里，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冰碴。
十八年前华锦根本没有出生，路望舒的高傲也不屑把这些事情告诉华锦，她仅凭只言片语和调查的一点资料就能推测出这么多，仿佛她当时就在现场，而且进入过柳霏霏的脑子，窥测过她的思想。
因为几乎分毫不差，才更让人恐惧，华锦似乎无所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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