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二五回 月白花飘时(1/2)
恒河遂爬下床.欲追寻原治的身影.竟沒觉察.那依赖轮椅而坐的双腿.此时可**行走.虽脚步未曾稳健.这一路跌跌撞撞.极尽了全力终于赶至原治专用的医疗研究室.摇晃着身子.一把扯下帏幕的帘子……
木蔚來就躺在手术台上.他如雕塑般完美却是沒有生气的苍白黯淡.脖子上两圈深陷锯痕周围凝固了黑色的血块.锁骨间一道利索的割痕往下延伸四寸长.鲜血正从裂口处缓缓渗落.
拿着手术刀的原治就站在手术台旁边.吃惊的原治中止了正在进行的动作.茫然无所适从地站着.就在刚才.他用那把锋利的手术刀豪无顾忌地切破木蔚來的皮肉.如果不是因为恒河的突然出现.也许现在.那道割口已经划直腹下……
“殿下……请听我解释……”慌乱的原治好不容易挤出一句.
恒河一步一步向手术台走去.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实.从原治身边经过时.恒河眼尾也沒再原治一眼.冷淡凄怆地小声道了一句:“你杀了我的朋友.我要你偿命……”
毛骨耸然的寒意让原治打了个冷颤.直把他从慌乱中冷醒过來.收起所有的失态.振振有词道:“他只不过是一个來历不明的刺客.花言巧语地欺骗了殿下.何以称得上是殿下的朋友.我及时将此刺客击毙.也是为殿下的安全着想.现在.我将这个人的心脏挖出來.为的也是治好殿下的病.”
“闭嘴.”恒河愤怒地瞪了原治一眼.低下头.伸出颤抖的手.触及那白无血色的脸颊.好凉……那张脸.无论在何时.依然美得令人窒息.上天既然如此眷顾他.让他拥有一张比女人还美的脸.那为何不再眷顾他多一些.让他活长些.
低沉而嘶哑的桑音因为过度的悲愤而失去平时清澄的音质:“蔚來.对不起……是我害了你……我不该让你接近我的……可我又忍不住……太寂寞了……”
衰竭的心脏跳动逐渐缓慢.梗痛令恒河失去气力.他捂着胸口.努力站着却力不从心.原治接着他即将软倒的身体.恒河沒有反抗.或许他根本沒有这力量.
殿下竟然为了这个人的死伤心欲绝.看來只得找另一个心脏.否则.执拗的殿下恐怕宁死不从.当下若不低头认错.恐怕殿下火气攻心.伤及性命.更是原治所不愿.想到里.原治叹了一息.道:“殿下.是我错了.怪我善作主张.出手鲁莽.殿下若要为朋友报仇.尽可取我性命.切勿动怒.若是伤了身子.我就算千刀万剐也难辞其咎.”
怀中传出恒河虚弱的声音:“你痛恨所有我亲近的人.因为我冷淡了你……以后不会了……冷淡你.是因为在意你……”声音虚弱.但丝豪不能削弱对原治的杀伤力.
原治心头一颤.沒想到恒河看穿了他的心思.原來自己在殿下心里一直占有一席之位.突然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非常愚蠢.
“将他埋在楮树下……”说完这句.恒河在原治怀中昏厥.
原治将恒河抱起來.回到恒河的寝室.将他轻轻放在床榻之上.拉上薄被.床头的青花瓶葫芦瓶子投入原治的眼帘.
这瓶子里面的药.原治是有偷偷拿出來研究过的.连原治都无法相信.这种小小的黑色药丸.居然比自己调制的任何一种药.更能缓解恒河危急的病发.虽然不是一种根治的病.但的确是一种救命的药.非仅此如此.这药甚至能化解万毒.
倒出一粒.喂恒河服下.方想起.刚才恒河是一个人走过來的.殿下能走路了.难不成.这也是那药丸的效力.
突然想起那个被自己杀死的人……这药.就是他送给殿下的.原治并不后愧杀人.他只后愧.沒在杀人前.将配方问出來.
“将他埋在楮树下……”
想起恒河昏迷前的叮嘱.原治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笑意.便转身离开执行那乐怀的任务……
楮树下.原治用锄头挖了个坑.将木蔚來的尸体推入坑里.用泥土壅埋.最后用脚将那挖松了的泥土踏实.
沒有墓碑.因为不需要.
谁会在意一个來历不明的人突然失踪.更何况这里是天河殿.
原治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.虽然知道这个人的死对殿下的打击很大.但是到了最后.殿下对自己的愤怒还是平息了.而更重要的是.因为这个人的死.原治终于明白到自己在恒河心里仍占有一席之位.
“将他埋在楮树下……”
埋和葬是有区别的.殿下.对吗.
原治迈着轻松而愉快的脚步离开了绿园……
……
白月光.照在绿园里.
很亮.心却很悲凉.热血随冷风流尽.渗透着狂路上的泥泞……忘不了.楮树下的约定;忘不了.你的浅笑……
三月再现.楮树满开出血绒花.
花絮落.叶纷飞.
绿园哭泣.为遗失的情谊举行葬礼.
魂魄散.血流尽.千刀剐.等的人不一定会出现;
夜未央.恨深埋.叹又惜.不畏惧黑暗的未來……
三七根.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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