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盗墓(1/2)
盗墓贼?
我脑子里轰的一声!
挖人祖坟?
这是断子绝孙的缺德事啊!
我脸色瞬间白了,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怕了?”黄爷眼睛眯起来。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我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
我没想到是干这个!
这可是要吃枪子儿的罪过!
“现在知道怕也晚了。”三娘轻笑一声,语气却冷了下来,“这院门,进来了,就没那么容易出去。斌子,泥鳅,没跟他说清楚?”
斌子赶紧打圆场:“黄爷,三娘,霍娃子就是一时没转过弯。霍娃子,你想想,种地有啥前途?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挣几个子儿?跟咱们干,一个月就是成千上万,够你爹娘在家盖三间大瓦房!够你娶三个媳妇儿!”
泥鳅也凑过来低声道:“兄弟,到这步了,由不得你退啦。乖乖听话,有钱一起赚,有肉一起吃。”
我心脏狂跳,后背冷汗直冒。我看着黄爷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,看着三娘嘴角那抹玩味的笑,再看看斌子和泥鳅......他们脸上早已没了在村里的热情,只剩下一种混不吝的江湖气。
我明白,我这是上了贼船,下不去了。要么入伙,要么......可能真得横着出这个门。
不过黄爷倒是并没有拿我打趣,他抿了口茶,漫不经心地盯着我:“我们这行不强求,打心底里不愿意,留着反而是定时炸弹。小娃子,如果敢的话就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,如果不敢想回去继续种地......”他把目光转移到三娘身上,“给这小子买张车票,送他回去。”
我愣在原地,不知道该咋办。
实在是穷怕了。
也真不想回那个土坷垃里刨食了。
我咬着牙,脑子里闪过小轿车,电视机,大瓦房,城里妞......还有我爹娘佝偻的背影。最终,贪婪还是占据上风。我猛地一跺脚,跪在地上,声音发颤,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:“黄爷!三娘!我......我干!”
黄爷听我咬着牙说出“我干”那俩字,脸上没啥表情,就是那对儿油光锃亮的核桃在手里转得快了些。
三娘倒是又笑了,这次笑得没那么戏谑,带了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,像是......满意?
“行,算你小子有点胆色。”黄爷终于开口,声音还是那么嘶哑,“不过,这行当不是有胆就够。眼要毒,手要稳,心要狠,还得懂规矩。规矩比天大,犯了规矩,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
我赶紧点头,喉咙发干,一个字也不敢多说。
“泥鳅,斌子,”黄爷吩咐道,“先带他安顿下来,就住西厢那柴房,收拾个地方出来。明儿开始,跟着学规矩,认家伙。”
“好嘞,黄爷!”斌子应得痛快,一把搂过我肩膀,“走吧,霍娃子,带你去瞧瞧窝儿!”
泥鳅冲黄爷和三娘点点头,也跟着出来。
西厢房边上有个低矮的小耳房,以前估计真是放柴火的,一股子霉味和尘土气。里面堆着些杂七杂化课,主要是泥鳅教我。他拿出些破旧的线装书,还有一堆泛黄的图纸,上面画着各种奇奇怪怪的符号、星宿、地形。
“认穴看星,分金定穴,那是摸金校尉的高深本事,咱北派土夫子不全靠那个,但也得懂点皮毛。”泥鳅指着图纸,“最基本的风水得要懂,啥地方藏风聚气,可能是好穴。历朝历代的墓葬规制、棺椁样式、明器特点,都得记。别他妈把唐宋的玩意当先秦的卖了,丢人现眼还赔钱。”
他还教我一些黑话切口。
“锅,就是墓;支锅,就是组队下墓;掌眼,是负责鉴定、定穴的;下苦力,就是干挖土撬石力气活的;卖米郎,是负责销赃出手的;炸锅,就是出事了,可能被雷子(警察)盯上了;起雾,就是墓里有毒气;尸变,也叫‘闹凶’;明器,就是墓里出的好东西;肉粽,是指保存完好的干尸......这些都得烂肚子里,跟外人半句不能提。”
我像块海绵一样拼命记,但东西太多太杂,脑子嗡嗡的。
晚上吃饭前,黄爷会考校我。答不上来,或者记错了,轻则没饭吃,重则就得挨那核桃敲脑袋,疼得钻心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。
白天练功认家伙学规矩,晚上啃窝头睡柴房。累是真累,苦是真苦,提心吊胆也是真。但奇怪的是,我心里那点恐慌慢慢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和......隐隐的兴奋。
尤其是当我逐渐能认出不同朝代的墓土,能熟练使用洛阳铲打出规整的探洞,能说出那些黑话切口时,斌子和泥鳅偶尔会夸我一句“上手快”,连黄爷看我的眼神都没那么冷了。
三娘还是那样,时不时逗我两句,看我脸红就笑了。有时练功晚了,她会偷偷塞给我半个白面馒头,或者几块冰糖。我不敢要,又馋,最后还是接过来,狼吞虎咽地吃了,心里怦怦跳,也不知道是怕还是别的啥。
有一次我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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